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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阳:诗是日常纹路——侧记“星衢文学讲座”第四章(上)

文:郭诗玲

向阳,“星衢文学讲座:第四章”主讲嘉宾

向阳,“星衢文学讲座:第四章”主讲嘉宾

向阳:“诗是沉默的声音,即使在最喧嚣的街衢,也沉默如雷。”这个三月,新加坡的气温时而高达摄氏35度,燠热难挡。可是在2018年3月24日这一天,诗人来了,雨也来了,诗意夹风带雨地来了。

逾200位公众不畏风雨,来到南洋艺术学院李氏基金剧院,出席由周星衢基金(“基金”)举办的“星衢文学讲座:第四章”——“时间·空间与人间──诗与日常的对话”,主讲人为台湾著名诗人、台北教育大学台湾文化研究所教授向阳,与谈嘉宾为诗人、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院长(研究与发展)、新加坡国立教育学院副教授陈志锐。

 

刻绘:时间‧空间‧人间

司仪李荣德在演讲开始前,以情绪饱满的浑厚嗓音,朗诵向阳诗作〈谷雨〉

司仪李荣德在演讲开始前,以情绪饱满的浑厚嗓音,朗诵向阳诗作〈谷雨〉

向阳表示,所谓时间、空间、人间,在中华观念里指的是“天地人”。人居于天地之间,极其孤独不安,继而有所感悟;当感悟升华为感动,艺术思想工作者便将这份感动化为作品——“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泪下”,“天地人”三者瞬间凝定为一。肉身会亡,作品不灭,“诗会证明你的存在”。

新加坡诗人陈志锐担任与谈嘉宾

新加坡诗人陈志锐担任与谈嘉宾

向阳以庄子的“道在屎溺”,说明诗就是日常,无所不在,既可以藏在泪珠,也可以匿在汗水,任何微小的事物,均有诗的存在。13岁开始迷恋现代诗的他,第一本文学启蒙读物是屈原的《离骚》。当时年纪小小的向阳,将之抄写背诵,并勤背其他古诗,发愿成为一位诗人。在短短九年,他就实现了梦想,于22岁(1977)那年出版了第一本诗集《银杏的仰望》,其中两辑“十行诗”与“方言诗”分别反映出其对当年台湾诗坛与政治正确的“反动”,执意实验现代诗的“新格律”。向阳的作品格外注重音律,“音韵的锻炼、调节与掌握,是我写诗一贯的自我要求”,因此不少作品被谱成曲而广为人知,例如〈草根〉(黄韵玲谱曲)、〈雾社〉(林少英谱成交响曲)等。之后,他将十行诗集成《十行集》(1984),一系列的台语诗则集为《土地的歌》(1985)出版。他笑言,台语诗虽是当年的禁忌,却成了现今的荣耀,不仅收录在高中课本,2016年更凭〈阿爹的饭包〉获得传艺金曲奖的最佳作词奖。他表示,当初书写台语诗的初衷非常单纯,即“想藉诗来代父亲说话,来探询父亲的生命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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