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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修与世界书局的知音之交

在近35年前——即1982年7月31日——世界书局在《星洲日报》刊登了一则广告,其文案让人侧目。此则广告以〈谁说本地姜不辣·看新马作家驰骋文坛〉为标题,强力主推包括“连士升文集”、“南洋文艺”、“写作人协会丛书”、“其他马华作品”等在内的多套本地文学作品;当中有一系列不可不提的“方修著作”,即共11套的《马华新文学大系》、《马华新文学选集》与《马华新文学史稿》。

没错,谁说本地姜不辣?“马华文学史第一人”方修绝对经得起这个考验;若说世界书局与方修是知音之交,亦绝非夸饰之言,而促成这段情谊的知音共有三位。

p_Fang_Xiu_thumbnail_WebThe leading man of Malayan Chinese literature, Fang Xiu (Source: Internet)

林晨的牵线搭桥

1922年出生于中国广东潮安县的方修,原名吴之光。1930年代南来,曾于《新国民日报》与《中华晚报》当记者,尔后曾在柔佛与新加坡短暂担任过教员,1947年后再返回报界,先后服务于《星州日报》,负责编辑过《星洲周刊》、《南洋新闻》、《文艺》、《星期日小说》、《青年知识》、《文化》等副刊。

Book_WebSelected Works of Modern Malayan Chinese Literature (Novels, Poetry, Plays; 1969-1970)

方修曾回忆道,他整理马华文学史料的工作始自1950年代末期,而其与世界书局“稍微有一点关系”,约莫就在这段时间前后。当时《星洲周刊》在1957年停刊,兼任《星洲日报》驻新山记者的散文作家张清广交给他一份战前的《南洋周刊》合订本,方修从中整理了好些马华文坛往事之类的文字。1960年,方修发现新加坡大学和工商学校图书馆内藏有大批战前旧报纸,于是开始翻阅、抄录、整理马华文学史科的“紧张工作”;也就因为目睹了充足的资料,方修认为可以着手文学史的研究工作。

1950年代中期至1960年代初期,正巧是世界书局“最热闹”的时期,那几年主管业务的即是创办人周星衢老先生的二公子周曾钧先生。方修之所以能与世界书局“扯上”关系,“把我拉去凑热闹的是林晨。”林晨当时在世界书局担任编辑,同时也是活跃于新加坡艺术剧场的导演。在世界书局任职期间,林晨除了编刊物以外,就是从事写作和话剧创作,甚至还经常为电台和丽的呼声改编广播剧。

世界书局楼上设有编辑部,负责提供书稿给香港分公司。当时供给香港的书稿数量不足,林晨希望方修能帮忙供稿,因而也促成了世界书局在后来出版了方修早期的著作。方修在编撰《马华新文学史稿》、《马华新文学大系》和《马华新文学选集》时,都是由世界书局印行,林晨是最关键的牵线人,“他向老板推荐,同老板洽谈,否则我同世界书局就拉不上关系。”在方修后来所编的《马华新文学大系》里,还收录了其早期的两篇小说〈导演先生〉和〈泡〉。

(请留意下篇:〈周星衢的文化传承〉)